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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源练了两年拳,并没有多少进步,才知道这副身体实在糟糕,根骨奇差,气血不足,身为凡人恐怕都活不长。
必需想办法出去,感应到天地灵气,踏上修行路,或许还有机会脱胎换骨。
于是也就懒得练拳了,这天坐在桃树下,拿小刀削一把桃木剑。
老牛观察江源两三年,这小子是真沉得住气,道行不深,福缘却不浅。他未必知道这棵桃树的来历,沿河桃树几百棵,却偏偏选了这一棵做法器。
“你小子倒是识货,知道这桃树的跟脚了?”
江源一愣,下意识抬头看了看桃树:“您老是说,这棵桃树有来历?”
“你真不知道?”
“小子确实不知,要不,您老给说说!”
“这棵桃树乃是天下桃母,做成法器,天然克制鬼物精魅,我还以为你小子得了哪位高人指点。”
“福地还有哪几位高人?”
“除了南村秦小娘和北村张猎户,再没有比你跟脚还深的了。”
江源嘴上聊着,手上可一点都不慢,一把桃木剑很快削成了。听老牛说这桃树有来历,又捡了一根小枝,削了根发簪插在头上。
“你小子摊上的可不是个小事,金星老儿若要掺和,恐怕自身难保,说不定现在正自焦头烂额。”
“那正好,溜出去了他也没法抓我回来,关在这个破地方,闷也闷死了。”
“呵呵,天不怕地不怕,对老牛的胃口。”
江源感觉有戏了,“您老要不要再出去逛逛?”
“哼,别拿话激我,老牛想出去没人拦得住。”
江源从没小看老牛,除了想出去,也很想听老牛那些藏掖的故事,必定非常精彩,只是这老牛喜怒无常,很难巴结。
“您老说,外边和里边一个样,小子没明白,南赡部洲那么大,海阔天空,怎么也比这里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