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抚住马匹后,苏羽从怀中缓缓掏出一支特制的符笔。
笔尖在月光下闪烁著微光。
他小心翼翼地掀开马匹腹部的毛发,露出光滑的皮肤。
然后,他屏息凝神,用符笔蘸取了特制的墨水,在马腹上迅速而精准地画下了一道道复杂的符文。
他的动作轻柔而迅速,符文在马腹上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暗红色光芒,随即又迅速隐没,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符文与马匹的血肉融为一体,将那股负能量诱饵的力量,悄无声息地附著在了马匹身上。
整个过程,马匹都表现得异常安静,仿佛对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毫无察觉。
完成这一切后,苏羽再次安抚了马匹几下,如来时一样,无声无息离开了马厩,消失在夜色之中。
午夜,车夫骑士终于回到了马厩。
他今天的心情异常糟糕,今天发生一切,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
「城内各组都动摇了」
他知道,宋家已经反击,而且手段狠辣,连守夜人都被拉拢,本来是为了机会和富贵才加入的人,动摇再正常不过。
「撤退才是明智之举」
车夫并不怎么恐惧,布莱克郡,是宋家占优势,但是在卡尔顿郡、没有人敢对伯爵家表示敌意。
甚至在瑞朗特郡、维坦郡、费恩郡,也可以称得上「一呼百诺」。
他快步走到自己的宝马前,马匹亲昵蹭了蹭他的手掌。
车夫粗略检查了下马匹,翻身上马。
然而,就在他接触到马鞍的一刻,突然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直窜脊背。
「怎么回事?」车夫低声嘟囔了一句,他皱了皱眉,环顾四周。
马厩内一片寂静,只有别的马匹咀嚼草料的声音。
他感受了一下,那股寒意似乎又消失了,他摇了摇头。
「是对我警示?看来,情况很不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