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没有必要。」
「行行行,你的木头鸟最厉害。」
迪达拉懒得继续扯这个话题,放下筷子,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
「从进砂隐开始,监视人柱力是你,送礼也是你,现在连侦察傀儡都不需要我帮忙。
我感觉自己已经彻底变成看戏的了,嗯!」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弄点有艺术感的大场面?」
蝎抬眼看向他:「不准在砂隐村乱来。」
迪达拉小声嘟囔道:「还说不是为了砂隐村。」
「你说什么?」
「没什么。」迪达拉毫无诚意地摆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反正佩恩本来就不准我们动武,不过话说回来,我们接下来到底要怎么做?」
「难道就一直跟在那个红发小鬼后面,看他每天巡逻?」
「办法我早就想好了。」蝎的食指轻轻一转,高空中的木鸟随之调整翼面,绕过一座高塔,重新把我爱罗纳入晶石眼的视野,才接著说道,「直接从人柱力本身下手就够了。」
迪达拉坐直身体,皱眉道:「从那小鬼身上下手?他可是人柱力,我们又不能动武,难道走过去跟他说,麻烦你乖乖跟我们走一趟?」
「砂隐村的尾兽封印有很大的缺陷。」蝎说道。
「缺陷?」
「什么缺陷?」
蝎道:「砂隐的封印术压不住守鹤的意志,守鹤会一点点侵蚀人柱力的精神,等他放松意识,再抢走身体。」
「所以,那个小鬼不能像普通人一样熟睡。」
迪达拉听得一愣:「不能睡觉?这是什么见鬼的封印?」
「岩隐的汉和老紫我都见过。」迪达拉皱眉说道,「他们跟尾兽的关系再差,也没到睡一觉就会被夺走身体的地步,你们砂隐到底是怎么封印尾兽的,拿绳子随便捆了一圈吗?」
「这小鬼才十几岁吧?」迪达拉咂了咂嘴,「从小到大,连一个安稳觉都没睡过,每天还要防著脑子里的尾兽————他能活到现在,居然还没疯掉?」
说完,他又想了想,十分认真地补充道:「换成我被这样折腾十几年,早就把整个村子炸个底朝天了,嗯!」
「这就是砂隐一直无法解决的隐患。」蝎看向窗外,继续说道,「过去有罗砂的磁遁砂金,即便守鹤暴走,村子至少还有人能够正面压制,现在罗砂已经死了。
迪达拉顺著这句话一想,很快便摸到了其中关节。
「砂隐既离不开人柱力,又找不出能压住守鹤的人,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