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他已经够郁闷的了,哪里还有精力再去应付团藏的无理取闹。
然而团藏压根不听,冷笑道:「哼!假惺惺!」
「收起你那套令人作呕的表演吧,猿飞日斩!老夫沦落至此,不正是拜你所赐?现在又来装什么好人?你的关心,老夫承受不起!滚出去!」
在他眼里,猿飞日斩来这里,就是特地来嘲弄他这幅狼狈的样子。
猿飞日斩静静看著团藏。
一双老眼里没有愤怒,也没有辩解,只剩一种深深的疲惫。
他原本想说的话,原本想问的事,所有的兴致,全都烟消云散。
团藏已经听不进任何东西了,被情绪蒙住了双眼。
猿飞日斩缓缓摇头,苦涩地笑了笑,没有再继续说什么。
布包被他轻轻放在牢房的地上。
「看来,今天我来得不是时候。」
猿飞日斩像是对著团藏说,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罢了。」
他转过身,背影显得格外单薄。
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萧瑟地说道:「过几天,等你冷静些,我再来。」
「有些事,本想听听你的看法,现在看来,也不必急于一时。」
猿飞日斩这句话明显不太对劲,但怒不可遏的团藏根本没往心里去。
他只发出一声冷哼,随后,干脆扭过头,背对著猿飞日斩。
猿飞日斩终究没再说什么,默默拉开牢门,走了出去。
牢房重新归于封闭。
团藏转过身来,独眼还是忍不住看向地上的布包。
上面飘散出猿飞日斩身上常有的烟味,这种味道他在火影办公室里闻了几十年。
音隐村,地下实验室。
大蛇丸靠在椅子上,身体深深陷进去,仰著头,盯著天花板发呆。
金色竖瞳没有焦距,惯常挂在嘴角的笑意也不见了,甚至眉头微蹙。
不远处,药师兜按著昨晚大蛇丸定下的章程忙碌著。
他推著小推车,把早已编号的试剂一瓶瓶摆上台面,又低头校准仪器刻度,调节温度,记录数据。
然而,他眼镜后的目光,却总会不自觉地飘向大蛇丸,一脸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