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或许会更早与那些人交手。
「你师父难道没告诉过你,这天下间有守境之人,谁若妄想破入更高……都得死。太极门也在此列,你若敢如此行事,命不久矣。」
对方说的还是唇语。
练幽明森然一笑,也不说话,转身双手大张,将那香炉捧起,举到半空,然后走到对方面前,狠狠砸了下去。
「咚!」
开玩笑,要是因为三言两语就被吓退,还练个屁的武功。
望著化作一滩血泥的碎骨烂肉,其他人又都狠咽了一口唾沫。
这时,杨武摇晃著身子走了过来,居然还想再战。
练幽明面无表情的冷漠道:「看在刚才那番话的份上,今日我留你一命。可要是再敢近前,保准让你死个痛快。」
杨武口中呕血,适才那一招对撞,已令他身负重伤。
伤的是手三阴。
这三条经脉勾连心肺,此时早已化为内伤。
但杨武却执拗非常,口中强撑著吞吐内息,已蓄势握拳。
练幽明眼底杀机乍起,身侧右手作势虚握,正要动手,那杨氏一脉中忽见跌跌撞撞跑出个女子,神色惊慌,面色苍白,但还是抱住了杨武的胳膊。
「师兄……」女子语带哭腔,见哀求不成,又转向练幽明,「我们输了……输了……那位杨前辈的牌位呢,我愿意给他磕头,只求你……」
「师妹,你……唔……哇……」
杨武听的是又急又怒,这要输了,一群人都得磕三个响头,往后可就是奇耻大辱,惊怒交加之下,又牵动内伤,干脆吐出一口逆血,两眼一翻晕死了过去。
练幽明看的直皱眉,转头望向杨武的师父,「这可是战前说好的,你们不至于这么快就毁约不认吧。」杨武的师父也被这一连串的变故弄得措手不及,特别是地上的那具尸体,以及练幽明先前说的「粘杆处」三个字。
「不如,再添点彩头!」
练幽明乐了,就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们还真有意思。这是赌上瘾了?说来听听!」
那面如重枣的胖老头沉默片刻,而后语气平静地道:「好说,你之后若能活著从金顶下来,我们不光给杨若甫的牌位叩头,还将他的牌位一路高捧著,送回杨氏一脉的祠堂,日夜奉香礼敬,如何?」练幽明一挑眉梢,心中却在冷笑。
他要能从金顶下来,那就意味著太极各家已经输了,金蟾派也败了,何需对方如此作为,届时他亲自去河北走一遭,守山老人落叶归根那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对方这话,以进为退,还真是老道圆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