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不会这么蠢。
他身边人,更不会让他行此昏招。
李逸尘也道:「臣以为,魏王不至如此。」
「那是谁?」李承干眉头紧锁。
「先生近来可有得罪何人?或是————触及了谁的利益?」
李逸尘脑海中迅速闪过近日种种。
山东之行,触动地方豪强?
辽东之策,影响边将?
还是《大唐旬报》和那篇《辨忠》,惹恼了某些清流或世家?
都有可能,但都不至于到非要他性命的地步。
他缓缓开口。
「殿下,臣思来想去,此事或许并非单纯冲臣而来。」
「哦?」
「昨夜杜先生刚来招揽,今日臣便遇刺。」
李逸尘目光沉静。
「时机太过巧合。若臣今夜毙命,殿下闻讯,第一个会疑心谁?」
李承干瞳孔一缩:「青雀!」
「正是。」李逸尘点头。
「即便殿下理智上觉得魏王不至于此,但愤怒之下,难免心生芥蒂。」
「而朝野舆论,恐怕也会将矛头指向魏王—毕竟,很快就能查到他刚对臣示好招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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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谁都会觉得是他招揽不成,恼羞成怒,杀人泄愤。」
李承干倒吸一口凉气。
「有人想挑拨我与青雀的关系?」
「极有可能。」李逸尘道。
「而且,刺杀地点选在臣的家门口,手段干脆利落,一击不中即刻撤离—这作风,让臣想起另一件事。」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