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官领著二人退下。
李逸尘心知太子有话要问,便对王氏道:「娘亲受惊了,先回房歇息吧。孩儿与殿下说几句话。」
王氏虽担忧,但也知太子亲至必有要事,便行礼退下,自去准备茶水。
李逸尘引李承干去了书房。
门一关上,李承干脸上强装的镇定瞬间瓦解,上前两步急声道。
「先生!学生听到消息时,魂都要吓飞了!您当真无碍?可有伤著哪里?」
李逸尘语气平和。
「殿下放心,臣无事。刺客未能近身,便被那两位壮士拦下。」
李承干长长舒了口气,在书案旁坐下,这才觉得脚踝疼痛袭来,皱了皱眉。
随即,怒色涌上脸庞。
「光天化日,天子脚下,竟敢刺杀东宫属官!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学生定要将那贼人碎尸万段!」
「殿下息怒。」李逸尘在他对面坐下,神色平静。
「臣亦在思忖,此事蹊跷。」
李承干压著怒火,看向他。
「先生可有头绪?是谁如此大胆?」
李逸尘沉默片刻,缓缓摇头:「臣不知。」
他是真不知道。
穿越而来至今,他所行所为,辅佐太子,献策建言。
即便触及某些利益,也该是朝堂上的较量,何至于动用刺杀这等极端手段?
「昨夜杜楚客来过,他代魏王传话,有意招揽臣去信行或朝廷官报任职。」
「果然!」李承干咬牙。
「青雀这是眼见拉拢不成,便下毒手!」
话一出口,他自己却先摇了摇头。
不对。
李泰纵有夺嫡之心,行事却向来注重名声,爱惜羽毛。
刺杀朝廷命官,还是东宫近臣,一旦败露,便是身败名裂的死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