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
真是一个十足的疯子。
慕容锦不可能让明幼音替她面对这一切。
她从客厅里走出来,看着林心雅的目光,一丝温度都没有。
她对这个所谓的亲生母亲,最后一点感情也在林心雅对慕容诗一次又一次的偏帮当中,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哪怕现在看到林心雅趴在地上冲她拼命磕头,她心里也只有厌恶难堪,没有一丝心疼。
慕容诗哭着在林心雅的身边蹲下,用力扶她:“妈,你这是干什么?你快点起来啊!妈!”
林心雅充耳不闻,疯了一样把头磕在地面上,冲慕容锦苦苦哀求着。
慕容诗抬头,愤怒的瞪着慕容锦说:“慕容锦,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你让你的亲生母亲冲你磕头,你不怕死了之后下地狱吗?”
“你三番两次想害我死,你不怕你死了之后下地狱吗?”慕容锦毫不躲闪的迎视她的目光,冷冷的说:“慕容诗,她为什么跪在这里,你不知道吗?因为你犯了罪,她替你求情,她才会跪在这里!良心被狗吃了的人,是你不是我,是你把她害到这种境地!一切都是你的错!”
“只要你帮她就行了!”慕容诗大吼道:“只要你答应妈妈的条件,妈妈就不会给你磕头了,都是你的错!你还不过来阻止妈妈,你是想让妈妈磕死在这里吗?”
明幼音吩咐简左和简右:“小左小右,把她扶起来。”
慕容锦心灰意冷,什么都不在乎了。
可明幼音觉得,不管怎样,亲生母亲给亲生女儿磕头,传出去,对慕容锦的名声不好。
简左简右立刻领命,上前把林心雅从地上拉起来。
林心雅额头上已经磕出了血,狼狈不堪的看着慕容锦乞求:“小锦,你帮帮诗诗,妈妈求求你,诗诗不能去坐牢,妈妈求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