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林景天看着他,轻轻地说道,“小妹说得对。我们在,她分心。”
林冬青红着眼眶,死死盯着他。
林君迁忽然站起来:“我不走。”
所有人都看向他。
林君迁梗着脖子:“我留下来,我们会用符纸。三哥也能。我们学了这么久,总不能白学。”
林川柏立刻接上:“对!我们不走!”
林青晚看着他们俩,忽然笑了。
“三哥,五哥。”她说,“你们知道为什么那阵法需要十个至阴之人吗?”
两人摇头。
“因为至阴之人,是最容易成为阵眼的。”林青晚说,“你们俩的八字,我算过。虽然不是至阴,但也差得不远。留下来被盯上,我和阿寿还得腾出手救你们。”
林川柏噎住了。
林君迁也不说话了。
林青晚走过去,站在他们面前。
“三哥,五哥。”她说,“你们回去,替我照顾好阿奶、阿爹、阿娘。等这边事了,我就回家。你们得替我守着这个家,别再让阴邪之‘人’给欺负了。”
林川柏眼眶红了。
林君迁别过脸,狠狠揉了揉眼睛。
林冬青走过来,把林青晚拉进怀里,用力抱了抱。
“小妹。”他哽咽着声音说,“你一定要回来。”
“嗯。”林青晚把脸埋在他胸口,“一定。”
阿寿站在一旁,抱着红茶茶看着这一幕。红茶茶小爪子扒着他的衣襟,也在偷偷抹眼泪。
他低头揉了揉它的耳朵,什么也没说。
午后,林青晚和阿寿出了门。
红茶茶趴在阿寿怀里,毛色又变回了不起眼的棕红。小狐狸一路上连尾巴都没晃一下,蔫不拉几的。
东宫比想象中安静。
李内侍亲自在宫门口候着,见他们来,笑着迎上来:“林姑娘,殿下等您许久了。”
穿过几道回廊,到了一处僻静的偏殿。太子正坐在窗边看书,听见动静抬起头,放下书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