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寿点头：“知道。”
“今晚就办。”林青晚说，
阿紫又叩了个头：“谢姑娘。”
王景年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他站起来，眼眶红红的：“我也去。”
阿紫飘到他身边，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景年，你在家等我。”
王景年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到底没再坚持。
林青晚收回目光，转向林景天：“二哥，你们几个，明天就走。”
林景天愣住了。
林冬青也愣住了。
“小妹，你说什么？”林冬青站起身，“走？走去哪儿？”
“回青石坳。”林青晚语气很平静，“带上王景年主仆三人，还有刘叔刘婶，阿紫和杏儿她们，所有人和鬼一起走。”
“不行！”林冬青一口回绝，“我们走了你怎么办？”
“你们在，我才难办。”林青晚看着他，“大哥，三日后的事，你们帮不上忙。留下来只会让我分心。”
林冬青脸都青了：“那我们就更得留下了！我们是哥哥，哪有让妹妹一个人顶在前头的道理！”
“你们是我哥哥，可你们也是爹娘的儿子。”林青晚打断他，“万一有事，爹娘阿奶也需要有人照顾。”
林冬青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林川柏急了：“小妹！不！我不走！大哥他们走，我跟着你们学了这么久，一定有用的上的。”
“我和阿寿、茶茶，我们能自保。打不过还能跑。可你们不一样。”她转过身，“你们是凡人。那阵法一旦启动，第一个遭殃的就是你们。”
林防风一直没说话。这时他忽然开口：“小妹，你老实告诉我们，有几成把握？”
林青晚沉默了一下。
“五成。”她说。
屋里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
“五成。”林防风重复了一遍，“那另外五成呢？”
“另外五成，”林青晚说，“是老天说了算。”
林冬青握紧了拳头。
林景天垂下眼，半晌，抬起头：“好。我们走。”
“老二！”林冬青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