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姑娘。”他拱了拱手，目光落在阿寿身上，微微一怔，“这位是寿将军家的大公子！”
“是的。”林青晚没多解释，从袖中取出一个锦囊，“殿下，这是民女亲手制的平安符，一共五枚。殿下、陛下、皇后娘娘，还有两位皇子各一枚。”
太子接过锦囊，打开看了一眼。里头是五枚叠成三角的黄符，符纸上朱砂鲜红。
他抬起头：“林姑娘，你这是？”
“三日后祭天，民女有些不太好的预感。”林青晚直言不讳，“这符未必就一定能挡得住什么，总比没有的强。殿下若信得过民女，就请陛下和娘娘随身佩戴。”
她笑了笑：“若不信，就直接扔了。”
太子沉默片刻，将锦囊收进袖中。
“林姑娘。”他看着她，“你救了本宫的命，本宫一直记着。若有什么需要本宫做的，你尽管开口。”
林青晚摇摇头：“殿下什么都不用做。只是三日后，无论发生什么，请殿下务必待在陛下身边，寸步不离。”
太子神色严肃起来：“你是说，有人要对父皇不利？”
“民女什么都没说。”林青晚福了福身，“民女告退。”
她转身要走。
“林姑娘。”太子叫住她。
林青晚回头。
太子看着她，忽然问：“你为什么要帮我们？”
林青晚想了想：“因为殿下请我吃过点心。”
太子愣了一下。
阿寿在旁边没忍住，笑出了声。
林青晚横他一眼，拉着他就走。
出了东宫，阿寿还在笑。
“笑什么？”林青晚没好气。
“笑你那理由。”阿寿还在一直乐着，“请吃点心就要帮忙，那太子往后得多备几盘点心。”
林青晚懒得理他，抱着红茶茶上了马车。
车帘放下，红茶茶从她怀里探出脑袋，小声问：“晚晚，他们会戴吗？”
“不知道。”林青晚闭上眼，“戴不戴是他们的事，送不送是我的事。”
回到甜水巷时，天都快黑了。
院子里静悄悄的。林冬青他们不知去了哪儿，只有刘婶和阿紫她们在厨房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