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面色瞬间涨红如血,周身肌肉贲张欲裂,青筋暴起,拼尽全力想要对抗。
然而,他们如同陷入由精钢浇筑的无形沼泽,越是鼓动气血挣扎。
那股源自四面八方的镇岳之力就收束得越紧,不仅灵力滞涩,连呼吸都变得极其困难。
仅仅支撑七八息,两人体内气血已被巨力震得逆乱翻腾。
他们先后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周身异化特征的灵光急速黯淡,膨胀的肌肉也如泄气般萎缩下去。
最终再也无法支撑,“噗通”一声身躯半跪下去,以手撑地,大口喘息,彻底失去对抗能力。
铁镇岳见状,立刻散去了针对两人的威压。
“好...好重的威压,我快站立不住了!”
“即使站在外围,都感觉身躯重了几十倍,无法想象他们四人此刻承受的压力是有多大。”
“铁骨派的掌门,灵力厚重无比,他的威压远不是吾等可以承受,若是我们在核心区域,估计此刻浑身骨头都已经散架。”
“也不知厉师兄与林师兄能否坚持得下来?”
“放心吧!他们两个都是变态,绝对没有问题!”
“……”
当镇岳力场加身,他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座无形的巨山当头罩下。
裂空鹏之翼背后折叠的骨翼仿佛被灌入了万钧玄铁,沉重得让他背部肌肉疯狂抽搐。
更可怕的是,一股无形的固空之力弥漫在翼膜周围。
让依赖空气动力与高频震荡的飞行与切割能力几乎失效,强行震颤只会带来结构性的损伤。
原本提供强悍防御与力量的地煞岩蜥之甲与尾,此刻成了最大的负担。
那股镇压之力不仅能穿透防御,更能引动他体内岩蜥力量与大地之力的细微联系,反过来加重他自身重量。
让厉绝感觉自己正在被脚下的土地“吸住”,举步维艰,尾巴挥动变得异常迟滞。
“吼——”
厉绝发出一声混合了痛苦与暴怒的咆哮,暗金色竖瞳瞬间布满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