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倾舞夹起弟弟送过来的包子,心中有些愉悦。
虽然小时候她被卖了,但一切都已经过去。
看起来,家人依旧接受她这个女儿,对她也很热情。
眼看着那热气腾腾的大肉包就要被苏倾舞送入樱桃小嘴之中,只听得一声断喝响起!
“等等!”
君凌渊出声叫住了苏倾舞的动作。
苏父心头猛地一紧,脸上的笑容也瞬间僵硬起来,但还是强行挤出一丝笑意,““公子...可是出了什么事?”
君凌渊面沉似水,眼神冷冽地盯着手中的酒杯,缓缓开口说道:“本公子这酒……为何...有毒?”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威严,令人心惊胆颤。
他不知道酒里有没有毒,他只是试探一下。
因为苏父见他不肯用膳,特意拿来一坛酒。
若是酒里有毒,那包子里一定也有毒。
随着君凌渊话音落下,苏父面色再变,但看起来还算正常。
一直满脸兴奋之色的苏弟脸上的情绪褪去,那张年轻的面庞之上的喜悦之情眨眼间便消失无踪,变得一片煞白。
只听得“啪嗒”一声脆响,苏母竟因为过度惊恐以至于连手里紧握着的筷子都掉落到地面之上。
君凌渊看他们三人的反应,便已知晓自己没有猜错。
君凌渊接着说道:“你们卖了她,她好心回来看你们,可你们居然想毒死她?你们比本公子还恶呢!”
他说话时,是笑着的,并没有任何情绪,更不可能有愤怒。
这种平静,反而令人感到害怕,他看起来像是天塌下来都不会皱一下眉头。
苏父平复了一下情绪,一脸温和道:“公子说笑了,我们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呢!”
君凌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想要知晓本公子有没有说笑,那喝下这碗酒就见分晓!”
他将手中的酒碗递出,示意苏父过来喝。
苏父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老朽年迈,已经许多年滴酒不沾,还望公子勿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