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脚得到了自由。
阮时微的拥抱也立马袭来。
她将贺寒声立刻圈进怀中,抱的特别的紧。
试图用自己的体温,让他身上的冰霜融化。
贺寒声察觉她的用意,立马驱动灵气,把身上的冰霜退去。
“没有谁进来过,是我自己弄的。”
“你自己弄的?”
阮时微不解。
贺寒声靠在她的肩头,小声解释。
“你的惩罚太轻了,力度不够。”
“我曾经设计伤害过你那么多次,你只是把我绑起来,这样的惩罚完全不够。”
听到这话,阮时微又好气又好笑。
“贺寒声,你神经病啊?”
“真是不可理喻。”
真想掰开他的脑袋,看看他的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竟然有这种自我惩罚的意识?
“你就当我有病好了,不这样做,我心里很不安。”
贺寒声声音很小。
冰霜退去,他的体温渐渐回升,但回升的有点快了。
甚至到了发烫的地步。
碰到他的脸颊,阮时微都被烫的‘嘶’了一声。
“你真是嫌自己命太长,总这么折腾。”
他都不知道发烧过多少次了。
阮时微叹了口气,拿手机给秦教授打了个电话。
听到说是贺寒声发烧。
马不停蹄的从研究院赶来了。
带了一大箱的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