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对自己的重量没有一点知之知明。
[头痒,帮我挠挠……挠挠。]
它蹭着阮时微撒娇。
阮时微伸手去摸它的大脑袋。
白毛雷狮很喜欢阮时微的触摸。
它享受的眯着眼睛在她身上蹭来蹭去。
“西餐厅没意思,不想吃。”
阮时微回答贺寒声。
却发现贺寒声的目光紧紧盯着他身上蹭来蹭去的白毛雷狮。
“我现在在想一个问题。”
贺寒声一脸凝重。
“什么问题?”
“这个家伙到底是公的还是母的?”
他口中的这个家伙正是蹭在阮时微身上的白毛雷狮。
阮时微噗嗤一声笑出来了。
“你该不会是在吃它的醋吧?”
“你要是想让我摸你,我也可以这样摸你啊。”
“还是说你放不下身段,像它这样跟我撒娇呢?”
白毛雷狮听懂了他们两个在说什么,故意往阮时微脸上蹭了蹭。
看贺寒声表情严肃古板,它就觉得好玩。
就爱看人类争风吃醋的戏码。
贺寒声心里盘算着阮时微说自己撒娇的可能性。
貌似也不是0。
但的确会放不开。
“不纠结这个问题了,不想吃西餐的话,那去吃火锅?还是去吃烧烤?还是去吃别的?”
“湘菜,粤菜,川菜,还是泰国菜,还是日本料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