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时微侧头看他。
贺寒声轻笑,“刚才那个吻。”
阮时微耳朵刚消下去的红色,立马又席卷而来。
她猛地站起身,拿上外套出去。
“太热了,我出去透透气。”
阮时微觉得自己有些狼狈。
亲个嘴而已,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把火点燃了一样,久久无法平复心情。
可又不得不承认,她很喜欢这种感觉。
或者说,她喜欢贺寒声。
阮时微得出这个结论,不意外,因为她早发现了自己对贺寒声的感情有不一样的地方。
之前是不愿意承认,也不愿意去接受。
现在想想,人生在世区区三万天,感情这种东西,的确没什么好惧怕的。
她走下楼去,想去找洗手间,但这地方大。
绕来绕去,也没看到洗漱间的标识。
正准备折返回去的时候。
耳边传来动物的心声。
[这儿是哪儿啊?]
[啊啊啊啊!好疼!疼死了!]
[放过我吧呜呜呜。]
它一直在哭,一直在喊疼。
阮时微眉头紧锁,寻着声音找了起来。
这个走廊有五六个房间,房间都各自有标识。
她停在挂着员工休息室门牌的前面。
听到了更为清晰的声音。
她伸手,刚要想要开门看看究竟怎么一回事。
看到门把手被人从里面转动。
她迅速躲开,藏到对面的窗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