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内心是邪恶小金毛。
阮时微跟它对视。
它那么小的身体,还是刚断奶的。
牙都没长齐,力气大的离谱,阮时微不敢想,自己要是晚回来一个小时。
它得把这个屋子都给拆了。
阮时微走上前,小卷立马撒开嘴里的抱枕,跌跌撞撞的跑没影儿了。
“你还知道自己做错了?给我站住!”
阮时微刚想追上去,身后响起敲门声。
她门还没来得及关上。
扭头一看,站在门口的,是个笑容和蔼的婆婆。
“是阮时微阮小姐吗?”
阮时微把地上的抱枕捡起来,扔到沙发上。
“是我,你是?”
婆婆笑道,“我是傅家的管家,我们夫人想邀请你去做客,但上午你没有答应。”
阮时微眉梢轻挑。
“所以又派你过来请我去?”
“我貌似跟你们这位傅夫人不认识吧?她做什么这么执着的要邀请我过去?”
婆婆始终保持微笑。
那个笑容看久了,就觉得有点假。
甚至让人瘆得慌。
“到了傅家,阮小姐就自然清楚,我们夫人为什么要邀请你了。”
阮时微回头看了一眼,无奈耸肩。
“你看看我这家乱的。”
婆婆一拍手,下一秒就有人提着工具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