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发现吗?”
司徒凛不知道啥时候出现在身后的。
阮时微手里的水貂看到他,突然变得暴躁,龇牙咧嘴的就要去咬他。
阮时微及时把它塞进笼子里。
“有是有,但不确定。”
“还需要进一步调查,最重要的,是要去你们说的那个救助中心看看。”
司徒凛了然点头。
“我知道,我会安排的。”
“谢谢你相信我们,帮我们。”
来这里这么久,总算听到他说一句话人话了。
阮时微瞥了他一眼。
“我可不是帮你们,我是见不得这些动物受伤。”
而且,她也没有全相信这些人。
只是这件事有点可疑。
是得去调查。
而且他们看起来并不相信警察。
不然也不会用这样的方式请阮时微来做客了。
温蒂带着阮时微上楼,打开走廊尽头的一间屋子的门。
“今天晚上你就在这儿休息吧。”
阮时微在门口看了一眼,收拾的很干净。
“嗯。”
“对了,周了做了宵夜,你等会儿下来一起吃点吧,他做菜可好吃了。”
温蒂笑意浓浓,让阮时微务必下去试试周了的手艺。
阮时微应了下来。
温蒂前脚刚走,她刚要进门,突然一只手把她向后一拉。
她一个肘击向后,那人疼的闷哼一声。
却一点都没有松开阮时微的意思。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