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保证能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阮时微一边说一边走进去。
最后停在一只行动缓慢的荷兰猪面前。
它看着呆呆的,没什么攻击性。
却在阮时微伸手过去的时候,突然撞击笼子。
“你看吧,就连荷兰猪都有攻击性,这要是放出去,世界得多危险啊。”
司徒凛望着阮时微的侧脸。
“你看着可不像是会担心世界安危的救世主。”
阮时微没有怕,直接打开了荷兰猪的笼子,一只手强行摁在了荷兰猪的脑袋上。
它的力气不大,很轻松就被拿捏住了。
“我只是不想死的太早,世界末日就说明了,我在三十不到的年纪,就会去世,我都还没玩够呢。”
司徒凛直接搬来一张椅子坐在不远处。
倒是惬意。
阮时微没再管他。
她双手抓起荷兰猪,原本挣扎的它,在阮时微的手里变的安分起来。
双目也变得清澈。
通过跟它沟通,并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
但是她发现,荷兰猪的头顶有一块毛发掉了,有点秃。
皮肤上还有特别的花纹。
像是被电击过一样。
阮时微指腹抚摸那块皮肤,一股奇怪又熟悉的暖流从指尖传来。
很熟悉又很陌生的感觉。
她接着去检查了其他的动物。
无一例外,这些动物的身上也有跟荷兰猪一样的花纹。
司徒凛惊讶的看着她依次打开笼子,每一个暴躁的动物在她手里都会变得温顺乖巧。
但是放回去之后,又会恢复一开始的模样。
这么双标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