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府尹见有戏,忙笑道:“王妃若能……”
不等他把话说完,沈颜欢便抬手阻止了,眼含警告:“赵府尹,说话之前要三思,我这人最是讨厌被威胁。”
赵府尹被她这一句堵得后背一凉,连忙摆手:“王妃误会了,下官绝无威胁之意!只是此事牵扯甚广,下官位卑言轻,若无王妃相助,恐怕……”他顿了顿,像是下定了决心般,从袖中取出一封泛黄的信笺,双手递上,“这封信,是下官在查忠国公府旧档时无意翻出来的,与沈大将军有关。”
沈颜欢的目光落在信笺上,没有立刻去接,只淡淡扫了一眼:“你倒是有备而来。”
赵府尹苦笑:“王妃明鉴,下官也是怕您不愿听,才出此下策。”
沈颜欢这才伸手接过信笺,展开来扫了几眼,信上的字迹与父亲所著兵书上的字迹一致,瞧着像是真的,便收进了袖笼里:“你所说之事,我自是不好插手的……”
“王妃……”
“别急,”沈颜欢睇了赵府尹一眼,继续道,“但是,可让王爷助你一臂之力。”
“如此,多谢王妃。”得了想要的答案,赵府尹才心满意足离开了齐王府。
沈颜欢揣着信直奔书房,听到动静的谢景舟,瞌睡醒了一般,赶忙翻开一本书,装模作样读了起来。
沈颜欢进门时,看到的便是他摇头晃脑的模样。
“沈二,你怎么来了?我有好好在念书的。”谢景舟唯恐沈颜欢不知他在看书,还握着书往沈颜欢眼前送了送。
“此地无银三百两,”沈颜欢瞥了一眼蓝皮封面上的书名,“不是我让你看的那本。”
“我……一目十行,看得快。”谢景舟低头瞧了一眼,心虚辩解。
“那你倒是说说,我让你看的那本书,讲了什么?”他的伎俩,沈颜欢一清二楚,若非拿着棍子站在他身后,他是不会用功的。
果然,谢景舟想了半晌,也说不出一个字,只从书桌后起身,走到沈颜欢身旁,笑着道:“你知道的,我是小和尚念经,有口无心,看过就忘了。”
“既然你不爱读书,那便去做事吧,正好,父皇命赵府尹查忠国公府与永昌侯府,还需要个帮手。”沈颜欢眼看着谢景舟眼底升腾起雀跃,转瞬化为灰烬,坐在了沈颜欢身边。
“给他打下手,你怎么想的?”谢景舟颓着脸问道。
“什么打下手,是他亲自找上门求我们帮忙的,用这个换的。”说着,沈颜欢便将那封信递到了谢景舟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