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廷弼听取了左光斗的意见,先迁百姓,然后回京接受审判。
熊廷弼想看看,这次朝廷会给自己安个什么罪名。
“刘大人,你一直在为熊大人说话,一直在说三方布置,我问你,三方布置是为了反击,可熊廷弼并未说何时反击!”
兵部尚书张鹤鸣再质问刘廷元!
“刘大人,你可知道熊大人的三方布置每年要花多少银两,朝廷加派的银钱近乎全部都花费在三方布置上!”
刘廷元呵呵一笑,轻蔑道:
“明白了,所以你们一起架空了熊大人的兵权,换上一个更冒进的巡抚王化贞,然后才有今日之败,满意了吗?”
“今日之败非他一个人之错!”
刘廷元明知故问道:“还有谁?”
“余令!”
张鹤鸣话音落下,群臣哗然,就连坐在高处的朱由校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这几日,因为广宁卫的失败群臣争吵不断!
张鹤鸣是当初王化贞的支持者!
这一次,王化贞大败,他根本跑不了,刘廷元已经死咬他不放。
为了自保,张鹤鸣把更多的人扯进来!
如今,又把余令扯了进来!
“诸位,王化贞已经联系好了草原各部一起杀敌,可余大人却在攻打草原各部,余大人难道没责任么?”
“放你娘的屁!”
“刘廷元你说什么?”
“我说放你娘的屁,不服来打一架,你拉上你兵部的人,我拉上御史,咱们就在金水桥,干一场!”
见众人准备打架,朱由校看了一眼孙承宗!
孙承宗走到人群中,淡淡地道:
“殿前失仪,你二人罚俸一年,回到自己的队列去!”
见群臣安静,袁崇焕深吸一口气走出队列!
“陛下,臣袁崇焕有话要说,给臣兵马,臣去辽东,五年平辽,如未能平辽,臣愿授千刀万剐之刑!”
朱由校现在一听到这话就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