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加了你那草木灰粉?”
“是。”
慕容琛沉默了。
他盯着灶台上那层雪白的结晶,盯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沈清辞。
“沈姑娘,”他开口,声音有些发紧,“你可知道,这一小撮盐,值多少银子?”
沈清辞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笑。
慕容琛在厨房里走了两步,又走回来。
“大梁靠海,沿海盐场无数,可百姓吃的一直是粗盐。不是产不出细盐,是没人会熬。”他的语速变快了,“官盐利润六成归国库,四成归盐商。可那些盐商,每年光是从粗盐里挑出细盐单卖,就能赚几十万两。”
他指着灶台上那层结晶。
“你这个法子,能让粗盐变细盐,能让苦盐变甜盐。”
他顿了顿。
“若是传出去——”
他没有说完。
但沈清辞知道他在想什么。
若是传出去,那些盐商的几十万两,就没了。
若是传出去,指着粗盐吃饭的盐场、盐商、漕运、税关,全都要变天。
若是传出去——
慕容琛看着她。
“沈姑娘,”他说,“你把这个法子告诉在下,是想让在下帮你什么?”
沈清辞迎上他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