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明吃了几口后,他转过头,嗓子还哑着,声音却压得很低:
“沈冰块,三日之后,你有几成把握?”
沈清辞没有立刻回答。她伸手,又拿了一个烤好的,掰成两半,分给小石头:“去给阿辰一半。”
“你心咋这么大……”
“五成。”她说。
陆景明愣了一下。他以为她会说七成、八成,甚至更多。他认识的沈清辞,从不打无准备之仗。
“……那你为什么还这么稳?”他问。
沈清辞沉默了很久,眼神有点幽怨的在他手上的红薯上停留了一秒,才叹口气:“我倒了你们怎么办?”
陆景明看着她侧脸的轮廓,忽然觉得自己那个问题问得很蠢。他把视线挪开,用力揉了揉眼睛,嘟囔道:“行吧……五成也挺高了。够用了。”
“七成。”
一直默不作声的墨淮突然抬头,手举起玉衡,眼神亮亮的,面色苍白:“我解开了……”
话音未落,扑通一声倒下去了。
白辛夷赶紧前去把脉,眉头才一松:“并无大碍。”
沈清辞松了口气,站起身,对云翼说:“替我更衣,我要出门一趟。”
“你要去干嘛?”
陆景明刚刚放下的心又提起来了:“姑奶奶,你要去干嘛?”
沈清辞站起身,月光如华笼罩着她:“去见一见我们的盟友。”
——
慕容琮在书房接见沈清辞时,并未让她行跪礼。
他挥退了所有侍从,独自坐在那张堆满边关舆图与兵书的案后,隔着满案山河,望向这个深夜造访的女子。
“听风楼被封的事,本王听说了。”他开口,声音低沉,“但是此事,本王帮不了你。”
慕容琮语气疏离,他以为沈清辞是来求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