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骤然粗重,太阳穴突突直跳,眼前一阵阵发黑,只剩下被撬开的锁、砸烂的箱子、空荡荡的陈列柜,在眼前反复晃。
张慧紧随其后冲上来,只看了一眼丈夫气的铁青的脸色,二话不说,转身就跑。
“老陈!!!”
这一声吼,整栋别墅都在抖。
陈叔几乎是连滚带爬冲上来的,站在门口,腿都在打颤。
“是……是那个小兔崽子干的?”
“……是。”
“你为什么不拦住!”
“李总,我一把年纪了……拦不住一个二十岁的小伙子啊……”陈叔声音发颤,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那你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告诉我!”
“额……”陈叔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李建国恶狠狠的瞪了老管家一眼,“你的退休延迟到七十岁!”说完猛地踹开门,转身就走。
司机小心翼翼地从后视镜里看着李建国的脸色,动作比平时小心了一万倍。
车子驶出庄园,李建国一手拿着高尔夫球杆,一手操作着手机拨李修华的号码。
关机。
再拨。
关机。
继续拨。
还是关机。
“这个混账东西,把我拉黑了!”
李建国黑着脸,又拨通了李修然的号码。电话一接通,他劈头就问:“你知不知情?”
“额....知道,但当时我不在家,是陈叔打电话跟我说的。”
“好啊,现在学会包庇了是吧?长兄如父,来,告诉我你现在在哪?”
“爸,我这边忙着呢,你推掉的行程都是我在跑,您不用过来。”李修然的声音从那边传来,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我知道那小崽子在哪儿,要不您直接去找他?”
“在哪儿?”
“还记得他十六岁生日时,您送给他的那栋楼吗?他现在在创业,十六到十九层都是他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