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
“我觉得我们应该记录一下法阵,然后问一问那刻夏老师。”
“那开拓者阁下……是否可以等我们一点时间?”
充当小透明终于显形的开拓者只是猛拍自己的胸口:“当然,我现在感觉好得不得了!”
考虑到时间充裕,言烨的话也有道理,他们记录了法阵后便回到了奥赫玛。
值得一提的是,赛飞儿其实一直跟在他们后面,他们记录了法阵之后,直接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将他们送了回去。
对于他们的保守行为,她是这么说的:“居然还要我多跑一个来回,要加价了!”
……
那刻夏收到了法阵的图样后,感叹这个法阵设计的精妙便回去研究了。
「那刻夏:说吧,你找我什么事?」
「言烨:那刻夏老师果然料事如神!」
「那刻夏:直说。还有,叫我阿那克萨戈拉斯!」
「言烨:教授,您知不知道……」
经过那刻夏的一番科普,言烨知道了他没有办法为遐蝶支付代价,就像他没有办法拿着别人的票乘上大地兽一样。
又因为他们都不知道冥界在哪儿,他们也很难在世间的这一侧去召唤遐蝶。
而相同的,在冥界的遐蝶也没有办法定位到世间。
当然,这本来就是不现实的。
那刻夏当年以一只眼睛为代价,只能使尚且游荡于冥河的灵魂再现一小段时间。
他们要做到从冥界永久喊回来一个半神,只能在梦里实现了。
种种原因,总结起来就是:他的方案一,根本没有实现的可能。
「言烨:那是否有让我共用她的身份的办法。」
「言烨:我知道这话有点奇怪。」
「那刻夏:理解你的意思,比如说某个种族的血裔才能推动的门的类型,是吗?」
「言烨:是。」
「那刻夏:像这种问题一般与炼金无关,反而涉及到仪式的范畴。」
「那刻夏:可以等我在资料里寻找一下。」
「言烨:十分感谢。」
「那刻夏:打住,无需报酬,思考的过程本身就令人满意。」
在两日后,那刻夏给了他答复。
他找到了以前供奉塔兰顿的城邦的婚礼祷词。
这是他在查阅极大量的文献后确定的,确实有效的仪式。
那刻夏将他整理的小本亲自递给言烨。
“使用的最大限制便是必须在婚礼上咏唱,其他条件想来你们也早就满足了。”
言烨接过本子,下意识的点头,方才发觉了那刻夏的意思。
虽然他从头到尾没有透露过他的目的,可这并不妨碍那刻夏猜出来。
那刻夏就这么盯着他看了几秒,最后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决心尚可,你有没有想过她是否愿意接受这样的结局?”
“至少这一次,我更希望她能留在世间——生死的平衡恢复,她也就可以如愿以偿过上可以与人正常接触的生活。”
“若你当真如此认为——也罢,祝你好运,希望你真有可以从冥界脱身的办法。”
“也许奏效,也许不行,但我有机会,她没有。”
那刻夏没有再接他的话,又一次拍了拍他的肩膀就离开了。
“记得给我发请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