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拾侧身对他,“还不走?你是想我让谢宣来砍你?”
苏昌河连连摇头,赶忙翻窗又退了回来,从正门走,“谢先生好!”
阿拾闻声走了出去,“谢先生。”
谢宣脸上带着一抹笑,“无事,我只是睡不着出来走走,你休息吧。”
阿拾点头,“谢先生也早点休息。”
谢宣微不可察嗯了一声,转身进了他的房间。
因为有她,谢宣的行程慢了下来。过了年之后,又下了一场大雪,大雪封山道路难行,他们就在这座边陲小镇暂时停留。
谢宣一身素白锦衣在院子中的梅树下弹琴,梅花开得正艳,白的纯粹,红得耀眼。
她则是坐在屋子中门槛旁边,屋中有碳盆,所以暖和。
谢宣邀她出去抚琴,还说在雪地里抚琴更有意境。
阿拾拒绝了,因为她嫌冻手,是真的有点冷。
她搬了几张案几围在一起翻东西,而她在围炉煮茶。
顺带做个好看的指甲,她这次涂了大红色的寇丹。
涂完之后,她伸出双手欣赏,纤细白嫩的手,配上红色指甲艳透人心。
弄完了指甲,她又掏出镜子检查今天的妆容。
湖蓝色的绣花长裙,配上毛茸茸的外裳到肩膀以下的位置,既能保暖又能显示她姣好的身姿,粉面含春,气血充足。
琴音停下,谢宣抱着琴进来,抖了抖身上的风雪。
阿拾端坐,摆出一副大家闺秀的温婉模样给他斟茶。
谢宣垂着眸子不看她,没办法一个宜喜宜嗔活泼灵动的漂亮姑娘在身边,很难不多看两眼,心动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感情是一回事,现实又是一回事,有些事情他该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