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拾起身,“我不赌。”
苏昌河揪她的袖子,“别啊,你就这么对自己没有信心?”
阿拾点头,诚恳道:“对,因为我怕输,所以我从来不赌博。只要不赌,那就永远不会输。”
苏昌河拿了桌上盒子里的夜明珠把玩,“这个送给我,怎么样?”
阿拾,“不行!”
苏昌河叹气,“我们都是朋友了,朋友之间互赠个礼物,怎么了?”
阿拾从桌子上端了一盘没动过的栗子糕给他,“这是送你的礼物,你手里的东西放下,那是我要拿回去给萧若风交差的,你不能动。”
苏昌河捡了块点心丢嘴里,“嗯,好吃,你要不要尝尝?”
他拿了一块点心都递到她嘴边了,阿拾扣住他的手腕移开,“我不吃,你自己吃。”
苏昌河扯着她的袖子不放,眼底里有些黯淡,“我说,你好像有点防备我,我对你不好吗?”
阿拾坚决不承认这个事,能决定她命运的所有人她都防备,又不是只防备他一个。
阿拾抿唇,“那是你多心了。”
苏昌河挨着她,“你觉得我是个怎么样的人?”
怎么样的人?不管怎么样,应该不是个好人。
阿拾,“你是个好人。”
苏昌河开心,“真的?你真这么觉得?我是个好人?”
阿拾推他,“不是,你可以走了,我要回去交差了。”
苏昌河看了她好几眼,捂着胸口矫揉造作地控诉她是个负心人。
阿拾没管这个戏精,让人收拾了今天收的东西回去见萧若风。
阿拾如实禀报今天见过的人,收到的东西也全摆出来给他过目。
然后看着他,用眼神询问自己可不可以回房休息了。
萧若风看向她眼神莫测,“季桃姑娘,你就没有别的话想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