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肖然住进碧湘楼时,郭达终于四肢健全地回到皇宫。
看到他一身的灰头土脸,皇帝心更加往下一沉,却不得不强打精神关切道:“郭供奉,这么好才回来,没什么事吧?”
郭达闻言整个人都便扭起来,我现在像没事的人吗?
他没好气叹道:“还行,起码命还在。”
皇帝一时都不知该如何接话了。
半会后郭达主动打破沉默,“罗其深宗主后进展如何,叶肖然这小子死翘翘了吧?”
皇帝脸上一阵古怪,盯了他几眼后才心有不忍地幽幽叹道:“那小子命大,罗宗主失手了,而且接下来也不准备帮我们对付他。”
郭达惊愕得浑身强直,愣愣道:“竟是如此,竟是如此……”
他万分不可思议之色溢于言表,失神的目光中还夹着丝丝惧意。
见此神情,皇帝顿时精气神大泄,萎靡不已道:“你说,叶肖然那小子最近会不会皇宫,我们又该怎么办?”
看来,郭达这会心气全消,要指望他来继续对付叶肖然已是不可能。皇帝这般强人所难地问,也是实没辙了。
郭达惊惶失措地摇头,“我不知道他会不会来,也不知该如何办,我要去养伤了。”
说完,径直而去。将皇帝一个人愣愣地丢在原地。
八皇子与十七皇子被表情地赶出皇宫之后,像无头苍蝇一般地手足无措起来。
两人带着剩下的那些手下在皇宫紧闭的大门外站定了好久,不知该去哪里。
在一天之前,他们还是高贵之极,为所欲为的皇子。
可眼下,天大地大,却好像没有了他们的立身之处!
天渊之别的落差直让他们怀疑人生!
这一切,都是因为叶肖然的到来!两人大恨不已,若这不是这家伙,他们何至于沦落如此!
“十七弟,要不你先回自己府邸看看来?”八皇子突然道道。
十七皇子怒瞪八皇子,你这是想别他人之手除掉我,好消除自己障碍吗,没安好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