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的乌塔正在彩排。
她站在临时搭建的舞台上，歌歌果实的能力展开，粉色的音波化作翅膀，环绕在观众席上空，引得提前到场的粉丝尖叫连连。
彩排结束后，乌塔问经纪人，语气里满是不屑。
“卡莉娜那边有动静吗？”
“听说……他们要搞全球同步直播，投入很大。”
经纪人小心翼翼地回答。
“投入大又怎样？”
乌塔冷笑一声，音波翅膀突然炸开，化作无数音符落在粉丝手里。
“没有实力，再花哨的场面也是垃圾。”
“等我演唱会开始，所有人都会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音乐！”
她不知道，摩根的策划案里，还有最后一条没告诉卡莉娜。
那就是让杰克利用沼泽果实的吞噬特性，悄悄净化乌塔场地周围的音波，让她的歌歌果实效果减弱三成。
世界第一有很多，像想要成为世界第一大剑豪，那得靠手里的刀说话。
世界最强男人，同样得靠拳头说话。
这些需要硬实力的第一，没法凭空造出让人信服的。
可世界第一歌姬不一样。
这头衔从来不是“谁的技巧最顶尖”来评判，而是“谁最被全世界记住”。
普通人听不出转音的细微差距，记不住气息控制的优劣，却能记住谁的演唱会送黄金纪念币，谁的舞台能看见海底星空，谁的名字天天出现在报纸头条、广播里、酒馆的话题里。
卡莉娜的嗓子本就干净透亮，不是五音不全的扶不起的角色，只是缺了让全世界看见她的机会。
而这个机会，钱能堆出来。
五十亿不够就砸五百亿，五百亿不够就砸五千亿，直到所有人提起“歌姬”，第一个想到的是卡莉娜，而不是乌塔。
摩根的策划案刚敲定，杰克就开始拜访音乐人和媒体人。
首先要拜访的是世界著名的音乐评论家老格雷。
老格雷曾在专栏里盛赞乌塔“是大海馈赠的天籁，技巧与情感完美融合”，是业内公认的“公允派”。
杰克推门而入时，老格雷正对着乐谱摇头晃脑，沉浸在音乐的海洋里。
面对杰克这样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老格雷眉头瞬间皱起：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请你马上离开！”
杰克没废话，“啪”地打开皮箱，黄金的光泽瞬间铺满桌面，连墙角的乐谱都被映得发亮。
“格雷先生，”杰克笑得谄媚，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底气。
“只要您在接下来的专栏里‘客观评价’，这样的礼物还有很多。”
老格雷的目光在黄金里打转，喉结不自觉滚动。
犹豫不过三秒，他伸手抚上这些金灿灿的小可爱，声音里多了几分刻意的镇定：
“我……只说‘实话’。”
“当然！”
“谁不知道格雷先生您对音乐的热爱和公允。”
杰克先是给了老格雷一个台阶下。
闻言，老格雷点点头一副正是如此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