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莉娜放下吉他，声音轻得像要被风吹散。
她不是傻子，自己的唱功几斤几两很清楚。
乌塔是从小浸在音乐里、靠歌歌果实能让听众身临其境的天才，而自己不过是个靠摩根的钱才站在舞台上的新人，首秀的热度像泡沫，一戳就破。
杰克端着刚泡好的蜂蜜茶走进来，见她眼眶泛红，连忙放下杯子：
“卡莉娜小姐，您别听那些报道瞎扯！”
“乌塔也就那样，哪有您唱得干净！”
“可她的技巧……她的能力……”
卡莉娜摇着头，指尖划过乐谱上的音符。
“我连完整的转音都练不好，怎么跟她比？”
话没说完，练习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摩根走进来，手里拿着份烫金封面的策划案，身后跟着卡莉法，后者手里捧着厚厚的文件，全是密密麻麻的合作清单。
他看着女孩眼底的惶恐，心里异常清晰，卡莉娜这是开始有些怯场了。
“怎么跟乌塔比？”
摩根走到卡莉娜面前，将策划案放在桌上，封面“卡莉娜世界巡演第一站”的字样格外醒目。
“我是你最强的后盾，放心大胆的回应她吧。”
卡莉娜抬头，撞进摩根平静却笃定的眼神。
他指尖点在策划案第一页，语气里没有半分虚浮：
“乌塔有天赋，有歌歌果实，可她没见过真正的金钱攻势。”
“首秀的二十亿宣传那只是开胃菜。”
他翻开策划案，里面的内容让卡莉娜瞳孔骤缩：
首先买断伟大航路、四海所有广播频道与影像电话虫信号，演唱会当天全球同步直播，用特殊频道传递声音，覆盖乌塔的受众范围十倍以上。
然后定制纯金纪念币，正面是卡莉娜的头像，背面刻着演唱会日期，到场粉丝每人一枚。
同时准备专属船只，免费接送粉丝往返演唱会场地。
然后联系贝加庞克的科学团队，借用全息投影技术，让卡莉娜的演唱会现场呈现“海底星空”“花海绽放”的特效，视觉冲击力远超乌塔。
当然少不了舆论引导，卡莉法已经联系了摩尔冈斯，让他安排“卡莉娜苦练数月”“带病坚持练习”的独家报道。
同时放出乌塔“耍大牌拒绝粉丝签名”的匿名消息，稀释她的实力人设。
“这些……需要多少钱？”
卡莉娜的声音发颤，她从未想过，一场演唱会能有如此夸张的投入。
“钱不是你该担心的。”
摩根合上策划案，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说过要实现你的愿望，就一定会做到。”
“可是……我的歌声还是不够好……”
卡莉娜的声音软了下来，却没了之前的惶恐。
摩根抬手，将她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
“我给你找了最好的声乐老师，不要担心。”
“你会超越乌塔，成为世界第一歌姬，这是我对你的承诺。”
卡莉娜看着摩根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丝毫敷衍，只有对承诺的笃定。
她攥紧拳头，指尖的颤抖渐渐停止，拿起桌上的吉他，重新拨动琴弦。
这次，歌声虽然还有青涩，却多了几分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