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这么远的关系，你们都查到了？？”
张佳宁：“哼，法网恢恢，疏而不漏，你以为你们做的天衣无缝？实际上在我们警察眼里，破绽百出。”
“这笔钱，最后成了你女儿的救命金。”
“沈老九，你如果现在坦白，我还可以从宽处理。”
“可如果……”张佳宁眼神一凛，声音像是从喉咙里面挤出来的一样：“如果你不配合，死咬着这是个意外，那我们完全可以把你女儿的那笔医药费，当‘赃款’扣下。”
“沈老九，你也不想你的女儿出事吧？”
“你们不能这么做！！”
原本还很淡定的沈老九，一听这话，顿时激动起来，两只手敲着椅子，身子前倾，双眼像是一只暴怒的野兽，通红一片。
“那是一条生命，你们是警察，你们这是残害我女儿，你们的人道主义呢？你们不能这么做，绝对不能！！！”
张佳宁坐在那，眼神清冷，脸上没有任何同情。
“人道主义？沈老九，你说这四个字的时候，想过陆雄和赵娅芝吗？”
“就差一点，他们俩就共赴黄泉了。”
“你觉得你女儿可怜？你觉得你是走投无路了才这么干？”
“呵呵，我告诉你，你就是混蛋，你女儿拿的是赃款，就该被收回来，至少，这笔钱用在给陆雄和赵雅芝治病，比用来给你女儿治病，更合理。”
张佳宁的声音不大，情绪也很平稳。
而就是这种平静，让老九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无它。
如果张佳宁是愤怒的咆哮的吼出这些话来，那还能说，她是在吓唬，是在威胁老九。
可这种淡定，不是威胁，不是吓唬，而是在阐述一个事实。
老九咬牙盯着张佳宁许久，最后低下了头，发出一声无奈而又崩溃的叹息。
“我……”
“我说……”
“是……是刘浩让我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