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娅芝,你怎么样?”陆雄跑到床边,抓住她的手,声音都在发颤。
“老公……我……我好疼……”
赵娅芝的声音虚弱无力,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我感觉身上的骨头都被打断了……现在连翻身都不敢……”
这两个月,她挨了好几次打,但这次是最疼的。
那帮亲戚下手太狠了,一点没留情。
她想不明白。
自己这些年花了那么多钱,帮了他们那么多忙。要工作给工作,要钱给钱。
怎么到头来,只是把他们开除,他们就要置自己于死地?
这些年付出的,全喂了狗吗?
要是陆飞还在……
这个念头又冒了出来。
要是陆飞还在,这些亲戚敢这么嚣张?
陆飞在的时候,谁敢多说一个字?
那些人逢年过节拎着东西来看她,笑得多客气啊。
可现在呢?
她被打得肋骨都断了,躺在医院里,连个替她撑腰的人都没有。
陆雄转头看向床边的医生,声音发紧:“我媳妇伤得怎么样?”
医生翻了一下病历,语气平淡:“赵女士身上的肋骨断了三根,鼻梁骨断了,右手无名指戳伤,脚踝扭伤……估计至少要修养几个月。”
“什么?!”
陆雄气得浑身发抖。
当初刘家人打赵娅芝,都没打得这么狠。
那些吃他的、喝他的、靠他养着的亲戚——下手竟然这么毒。
张铭慧也跟了进来,听完伤情报告后,幽幽地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