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么说,东山先生是孙经理的大舅子。”
陆飞语气平淡,却让孙承乾后背一紧。
“那青云街出事的时候,你怎么不直接联系他?”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孙承乾微微发白的脸:
“难不成是想等孙总四处碰壁之后,再让这位‘救世主’闪亮登场,一举立功?”
轰——
这话像一记闷雷,砸得满桌人神色各异。
孙承乾脑子里嗡嗡作响。
该死!
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陆飞这狗东西克我啊!
自从他来了孙家,自己就接连出错。
包厢里温度不高,可孙承乾额角的汗已经渗了出来。
他清楚,今天要是给不出个像样的解释,这口锅就得结结实实扣自己头上。
孙承荫缓缓抬起眼,目光落在弟弟脸上:
“老二,你怎么说?”
“大哥,你听我狡辩……啊不是,听我解释!”
孙承乾喉结滚动,语气有些发慌,“我也是昨天吃饭才知道东山先生跟我媳妇是表亲!之前根本不认识……”
东山先生适时接话,声音平稳:“我五岁入门修道,几十年间回乡不过三五次。表妹认不出我,也属正常。”
“原来如此。”孙承荫笑了笑,仿佛接受了这个说法。
孙承乾暗暗松了口气。
还好糊弄过去了。
不能再让陆飞继续搅和了。
他赶紧转移话题:“大哥,月棠他们都到了,要不让服务员走菜吧?”
“嗯,上菜吧。”
孙承荫点了点头,转而看向陆飞和孙月棠:“棠棠,陆飞,坐我这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