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得重!
女儿怕她担心,才瞒着不说!
“阿姨,我先告辞了。”陆飞换好鞋,侧身出门。
二人擦肩时,秦月却敏锐地嗅到了一股酒气。
她丈夫孙承荫也常应酬,她对酒味再熟悉不过。
这年轻人,少说喝了一斤白酒。
喝成这样,还能治病?
不会是骗我呢吧?
秦月心底生出一丝狐疑,快步上楼。
卧室门虚掩着。她正要开口,却见女儿躺在床上,双颊潮红未褪,眼神还有些迷离。
而一旁的贵妃椅上,散落着几件贴身衣物……
轰!
秦月脑袋里像有什么炸开了。
这叫治病?!
谁家治病治到床上?
衣服还脱了?!
她强压住冲出去撕了陆飞的冲动,屏住呼吸,蹑手蹑脚退下楼。
可不能留在这儿,万一被女儿发现,场面该多尴尬!
回家的路上,秦月心乱如麻。
昨天才认识,今天就这样了?
现在的年轻人交朋友……都这么高效吗?
转念想起昨日在青云街,女儿看陆飞时那藏不住的笑意,她又有些了然。
棠棠那孩子,怕是真动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