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样一来,就只有祺妃了,”薛荣华放低了声音,“只有让其他妃子都得不到,娘娘这一双儿女的地位才更加稳固,更何况是离后宫斗争最远的妃嫔手中呢。”
罗凝海微微眯起眼睛,赞赏道:“你分析得很有道理,本宫就像是感觉小时候别人教书一样。”
薛荣华喉间一紧,小时候教她念书最多的就是前世她的慕姐姐了。
“你的确很聪明,”罗凝海悠悠点头道,“看来本宫还是没有看错人啊。”
薛荣华弯弯唇角,“奴婢还有一个想法。”
“说来听听。”
“娘娘,”薛荣华郑重其事地跪在地上,“请娘娘将奴婢收入钟翠宫,让奴婢成为你身边的女官。”
罗凝海一怔,“本宫还以为宸妃走了之后,你会随端王一起回秦国。”
“娘娘,宸妃死得蹊跷,奴婢实在不忍心看到这样不公道的结局,”薛荣华咬了咬下唇,一字一顿道,“奴婢想要为宸妃报仇雪恨。”
“你知道是谁吗?”
薛荣华又一次念出了那个让自己记住了一辈子的名字,“苏如霜。”
罗凝海沉默地看了她半晌,将她从地上扶起来,“本宫愿意收你为女官,可是你做的事情可要让本宫满意。”
“娘娘,奴婢已经知道当年慕琅华的死因了,”薛荣华似乎看到了自己被万箭穿心的模样,她攥紧了双手说道,“她是被苏如霜陷害的。”
罗凝海一愣,几乎要拍起手来,“果然是苏如霜做的,但是皇上怎么就不知道呢?”
“奴婢认为……正是皇上纵了苏如霜去陷害慕皇后,”薛荣华扬起一丝悲凉的笑意,“你说皇上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
“这怎么可能,皇上为什么要陷害慕皇后,”罗凝海的眼神往下一扫,心中已经明白了一大半,“怪不得皇上还将她的牌位留在东华宫,原来如此。”
“君王枕塌岂容他人酣睡,”薛荣华轻扯嘴角,“古往今来,有多少人将士死在了沙场上,又有多少英雄死在了自己效命的君王手中。”
罗凝海几乎是挣扎着站起来,“来人,准备笔墨,我要写封家书送入罗府。”
孟千重掂了掂手中的奏折,莞尔一笑道:“祺妃这几日在蓬莱殿可好?”
庄佑怡不明就里地点点头,“多谢皇上关怀,臣妾一切都好。”
“好就行了,庄将军前些日子还问朕来着,就怕自己的宝贝女儿在后宫受委屈,你要是有什么不自在的地方就告诉朕好了。”
庄佑怡低头道:“臣妾不敢,有皇上关照,臣妾已是感激不尽,不敢再有什么要求。”
孟千重心满意足地看了她一眼,“宸妃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吧,朕听说你还去昭云殿哭过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