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希斯:关于那位天外来客,吾也没有丝毫的印象。」
「那刻夏:呵呵,泰坦果然不值得崇拜。」
......
翁法罗斯
此时的来古士不禁搜索起在这三千多万次的轮回里关于三月七的数据。
确实让他找到了一些,关于「粉霞天女」的痕迹,但...是否是天外之人却又没有任何的线索。
“是忆者?”
随即来古士又摇了摇头,
“不,那些家伙都已经被我出手拦下。”
而此时,姜林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部分资料我看了,或许是「神秘」搞得鬼呢?”
......
【“第14日,”】
【三月七的脚步踏上奥赫玛——这片被刻法勒庇护的土地。奥赫玛的孩童轻声呢喃:「她曾在我耳畔低语」。】
【“36日,”】
【她走进神梧树庭,那是学者们追寻真理的圣地。曾从悬崖跌落的人这般诉说:「她曾拯救我的性命」。】
【“70日,”】
【她穿过战士云集的悬锋城,走过往昔未被死亡笼罩的斯缇科西亚。渴望美好的少女眼中闪着光:「她送过我一颗冰晶」。】
【“你也从未放弃寻找天外的伙伴。”】
【话语未落,她已迈开脚步,朝着那只翩跹飞舞的蝴蝶奋力追去。
【“直到第95天……”】
「阿格莱雅:95天...时间,似乎不对...」
「风堇:这位...七宝,她的情绪似乎不对劲...」
「三月七:这到底在说什么啊?丹恒他们开拓没带上我?」
「丹恒:或许是当时你有一些其他情况吧。」
「星:高冷版的三月七,声音好好听啊。」
「三月七:什么呀,不还是同样的声音嘛...」
【蝴蝶轻落烛火,瞬间燃成飞灰,细碎的灰烬簌簌飘落。】
【三月七双手捧着那捧失却色彩的飞灰,指节微微收紧,默默低下了头,发丝垂落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还不相信么?”】
【“你只是一个……”】
【“没有人能看见的幽灵。”】
【外界依旧五彩缤纷,欢声笑语萦绕耳畔,众人三三两两其乐融融。】
【唯有三月七周身的色彩悄然褪去,陷入一片沉寂的灰白,像被无形的屏障与世界隔离开来。】
【她的脑海中,繁荣的昨日与毁灭的今日轮番浮现,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眼前。】
「风堇:居然...是这样么...七宝,一定很孤独吧。」
「遐蝶:这...一定是比死亡还要痛苦的回忆吧...」
「盗火行者:很多...很多...」
「三月七:这...怎么会?不行不行,咱可受不了,@姜林,@丹恒,@星,下次开拓,无论如何,你们都不准抛下我一个人。」
「丹恒:...我保证...这样的事,不会发生!」
「姜林:我...尽量。」
「星:不要口牙,我再也不要和三月分开了!」
「帕姆:三月乘客...如果他们敢这么对你的话,帕姆就帮你揍他们帕。」
「三月七:真的吗?难道列车长是列车最强战力?」
「姬子:三月...我不希望有一天,你的笑容会从脸上消失。」
【“更何况,”】
【“流光忆庭已经撕下良善的伪装。”】
【忆庭的阴谋渐渐浮出水面,从始至终,他们的目标便与旁人截然不同。】
【在忆庭忆者的步步紧逼下,三月七眼中唯一的彩色骤然破碎,尽数化作一片黯淡的血红。】
【血色水母拖着长长的尾迹飞过,那是「她」独有的力量在蔓延。】
【“他们潜伏,他们觊觎。”】
【“酝酿渎神的阴谋。”】
【与往日判若两人的“三月七”缓缓上前,从破碎的镜边伸出手,指尖轻轻挑起三月七的下巴,迫使二人的眼神直直相对。】
【“现在,愿意正视我了吗?”】
【“正视自己的「过去」……”】
【她缓缓仰起了头,脖颈展露出一道纤细的弧度,似在望向遥远的天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