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身上好痒……骨头里都在痒……”
“我怎么感觉也有点刺刺麻麻的?”
藏于不远处雾气中的陈根生,腹中翻腾,几欲作呕。
他平生最看不惯两样东西。
一样是剑修,另一样,便是眼前这等不知羞耻的龙阳癖好。
那健壮男子脸上的淫笑也僵住了。
他话未说完,便觉得那股麻痒感,如同一万只蚂蚁,顺着脊椎骨爬上了天灵盖。
“痒!好痒!”
谢伶仃已经顾不上什么体面,双手在自己白皙的肌肤上疯狂抓挠。
一道道血痕立时出现,可那股源自骨髓深处的痒,却愈发剧烈。
他甚至想将自己的皮肉撕开,伸手进去,挠一挠那正在发痒的骨头。
健壮男子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
“什么……妖法……”
谢伶仃的尖叫卡在喉咙里。
他低头,看见自己的胸口,出现了一道极细的银线。
银线迅速蔓延,遍布全身。
他整个人,像一个布满了裂纹的瓷器。
哗啦一声碎了。
那健壮男子目睹了这辈子都无法理解的恐怖一幕,同样的银线,也出现在了他的身上步了后尘。
玉肌泉恢复了平静,只有那荡开的血水,证明着方才曾有两个人在此处。
陈根生从蕨叶后走了出来。
一粒黑点,自雾气中一闪而没,被他吞入腹中。
这天劫雷池蚤,当真好生好使。
虽不及师父那灭杀万物之雷云,如此也堪重用。
陈根生伸出虫足,勾出了两个储物袋。
里面堆满了六千多颗中品灵石,及十几件华美却无甚大用的法衣。
果然是小白脸的家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