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宗门有令,要严加盘查所有离开的修士……”
那师兄嗤笑一声。
“咱们在这鬼地方守了多久,连萧白的鬼影子都没看着,倒是天天跟这些穷哈哈的散修打交道。盘查?盘查出几块下品灵石来,够咱们喝一壶的吗?”
“上面动动嘴,下面跑断腿。咱们跟着瞎起什么哄。”
陈根生心里那点戒备,也彻底放了下来。
他觉得这几个玉鼎宗的弟子,有几分亲切。
这才是修仙界该有的样子。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他迈开步子,朝着传送阵走去。
坊市里的其他修士,都下意识地给他让开了一条路。
陈根生就这么背着一口大棺材,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了传送阵的入口。
那个筑基期的师兄,总算是抬起了头,正眼打量了他一番。
“咳。”
他清了清嗓子,将手里的玉简递了过来。
“姓名,来历,入涧所为何事。又为何出涧。”
陈根生从纳戒里摸出了几枚下品灵石,放在了那师兄的玉简上。
“道友,你这是何意?”
陈根生又从纳戒里,摸出了几枚下品灵石。
“我这人,记性不太好,忘了自己叫什么,也忘了来这儿干什么。”
那师兄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我只想离开这里。”
那师兄将玉简连同灵石一起收回袖中,对着身后那几个还愣着的师弟呵斥。
“瞎吗!没看见这位道友要使用传送阵吗!”
“道友,里面请,里面请!”
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态度谦卑得像个店小二。
“您走好,慢走,欢迎下次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