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等霸道的法门。
“你这蜚蠊根骨虽劣,但命格却硬得离奇。”
“竟能凭一己之力,走到炼气一层,倒是万中无一。”
“我救你一命,你当如何报我?”
陈根生心中一凛。
“我可为你做任何事。”
对于强者,表现出足够的价值,是活下去的唯一法则。
“很好。”
阴火蝶伸出食指,指尖之上,一滴殷红的血珠,缓缓凝聚。
“此血,蕴含《天虫百解》中的一篇炼体之法。”
“你若能将其炼化,你这身甲壳,当可再进一步。”
无上的机缘。
“吞下它。”
阴火蝶屈指一弹。
那滴血珠,化作一道红线射向陈根生,瞬间没入他的口器之中。
“我需要做什么?”
阴火蝶赤裸着身子,从那堆破败的血肉干壳中站起,走向丹房角落的一口水缸,她掬起一捧水,随手泼在身上,冲去那些残留的碎屑。
“你只需要做一只蜚蠊该做的事。”
“把这红枫谷的修士,都吃光就行了。”
“其他的,我不需要你做什么。”
“此地灵气驳杂,修士孱弱,正是你绝佳的食粮。”
“待你食尽此谷,炼化我那滴精血,你的道,才算真正开始。”
……
接下来的一个月,狩猎开始了。
他将目光,重新投向了杂役院。
那里,依旧是最好的猎场。
一名落单的杂役,正在溪边清洗衣物,嘴里抱怨着昨日的工钱又被克扣。
黑影从水下的淤泥中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