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余宁是我提出来的没错,可当初你们不也都同意了……”
又是一阵沉默,随后有人无语道:“我们是同意的没错,可踏马在百官眼皮子底下杀人,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这……这……这是个失误,我安排的是趁乱杀人,谁知道手下人……”
“手下人办事不利,手下没眼力见,余宁那货瞎跑……除了这些就不能说说你的问题?别说刑场了,京城大街上杀人就没问题?”
一下算是彻底安静下来,这位勋贵被怼的哑口无言。
而镇平伯等其他人,则完全没眼看。
有这么蠢的同伴,他们也没办法。
谁让人家有个好爷爷,好爹,死之前给他弄个军功司的职位
少了他这一环,军功司没人可用,根本办不成事儿。
因此这货再蠢,他们也只能捏鼻子认下。
……
春闱恩科连续三天不停。
随着科目一个接一个结束,考场也愈发变得死气沉沉。
李明阳呆坐于考棚内,目光呆滞。
大脑还没有从刚刚数算科目的过载中恢复过来。
本以为策论题目就足够非人,结果没成想还是小瞧了梅呈安。
律法题目同样折磨人,若是不熟背大虞律,他恐怕会当场傻掉。
好不容易考完了律法,想着数算应该不会太难。
或者说他觉得对自己来说,数算题目并不会有难度。
他从小数算天赋就极强,很小的时候就精通九章算术。
稍微简单些的题目,他根本都用不上验算,仅仅心算就能很快得出答案。
正当他自信满满时,老王宣布了数算考题。
类似于鸡兔同笼的放水题,也就是现代小学生水平。
然后李明阳就开始大脑极速过载,满脑子都被大池,小池给填满。
整个人算的气急败坏,心中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