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我的提议有问题?”
“你觉得没问题吗?”
“当然没问题!”
这位勋贵的回答理直气壮。
他成竹在胸的拍着胸口,“交给我,保证办的漂亮!”
“被马踩死,打马球摔死,被家里小妾用枕头闷死,或者是青楼争风吃醋被推下楼梯摔死……”
“死法你们挑一个,最多三天……”
眼看着他越说越激动,当即有人喝止,“你快闭嘴吧!”
“那么胆小干嘛,只要是意外就没问题,保证高枕无忧。你们难道忘了以前范仲淹派来查账的那位了?”
“闭嘴!”
这次是除了他本人以外,所有同伴异口同声。
所有人都恶狠狠的呵斥,朝他发射出犀利目光。
其中他们威望爵位最高的当代镇平伯,用最凶恶的语气,抓着他脖领冷声道:
“你要是喝多了爱瞎说,就把酒给我戒了!”
“在让我听到你提起那事,我就让你被家里小妾用枕头闷死……”
那位勋贵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闭上了嘴。
原本还有的些许醉意,瞬间荡然无存。
堂内陷入安静。
良久后才被镇平伯打破。
“还是先通知其他人,大家坐一起查缺补漏,毕竟一动不如一静!”
“刑场杀余宁,我们就很被动了!”
“接着闹出半点动静,都可能会引火上身!”
瞬间,所有人又朝嚷嚷着弄死梅呈安的勋贵,投去了怪罪的目光。
又一次被同伴集火,他顿时非常不服气。
“你们别都用这种眼神看我,整得好像都是我的错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