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荣走了,正如他匆匆的来。
没有阻拦,没有拉扯,轻轻的不带走一片云彩。
但留下了汗流浃背,如坐针毡,如芒刺背,且头皮发麻,泰山崩于顶的杜泽。
有些事情不闹大无所谓,但闹大了就要了命了!
而杜泽深知自己那些事儿,一旦要是被捅到了朝堂上,那他官位就别想保住了!
自己明明已经封口,除了老家的几个家人知道,根本无外人知晓,梅呈安是怎么知道的?
世人皆知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但都希望自己这堵墙不透风。
事到如今,杜泽只是慌乱,并没有完全乱了党军。
他知道自己没时间去想梅呈安如何得知,目前首要的是得赶紧给自己善后。
所以在短暂失态后,猛的从座位上站起身,对堂外官家吩咐,“备上厚礼,我要去邺王府!”
提前站队皇孙,导致外戚派魁首王有光对自己有所不满。
王有光又是个极其看重颜面的人。
去求他帮忙,他必然不会答应出手。
因此,现在能同梅呈安说得上话的人,能救他的只有皇孙邺王。
一个时辰后。
杜泽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在邺王府同邺王全盘交代了自己的事情。
又特意说明了他对梅呈安所作所为,导致两人交恶,以及梅呈安还击。
邺王坐在主位上,端着茶杯的手,随着杜泽讲完逐渐开始颤抖了起来。
“啪”的一声。
手中茶杯被邺王给摔了个粉碎。
他原地暴怒,指着杜泽怒吼:“谁让你去招惹邗国侯的?”
“你……你……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