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从心里面的感情来说,邺王对梅呈安是感激的。
毕竟要是没有梅呈安,他也不可能得邺王爵位,更不可能被过继成为皇孙,有机会在未来继承大统。
就算刨除恩情,对梅呈安也是以拉拢为主。
梅呈安背后的帝师派,不管是争储,还是未来坐上皇位,他们都太重要了。
所以礼部左侍郎的位置被梅呈安坐上,他只是对那些疯狂推举梅呈安的士绅派官员恨得牙痒痒。
心中觉得是士绅派故意为之,目的是挑拨他们皇孙同梅呈安关系。
也根本就没想过,要杜泽把梅呈安挤走。
杜泽所作所为纯粹是自作主张,他都恨不得把杜泽给掐死。
气急之下,邺王指着杜泽,声嘶力竭,“你想死可以,但你别拉上本王……”
“真以为你投入本王麾下,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对邗国侯出手?”
“你是不是这几年日子过得太舒服,把以前的献王,誉王,都给忘了啊?”
“噗通”一下,杜泽当场跪在了地上,对着邺王哀求:“殿下,求求您救救卑职,卑职是昏了头,没想到梅呈安竟如此……”
“你也配直呼其名!称邗国侯!”邺王怒喝。
杜泽被呵斥的全身一震,连忙道:“卑职的错!卑职不该找死针对邗国侯!”
“求殿下救卑职一命……”
“你……”
邺王气的说不出话。
可终究还是做不到不管。
杜泽是礼部右侍郎,位置也很关键。
他必须得出面保下杜泽,更要防止梅呈安误会杜泽出手,背后是他在授意。
虽然他很清楚帝师派不会在争储中占位,不可能接受他的拉拢支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