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这模样,好像并不需要椅子了。
终究还是断了这个念头,咬牙悄无声息的退了下去,守在入口处,免得旁人上来瞧见。
“符合资质的商号将写有自己报价和工时的标书装在铁桶中,放进朝廷特制的柜子里。”
说到此处,魏良时特地停顿了一下,抿唇看着他。
她讲的东西,萧承稷已经理解清楚。
确实是个新颖,且可行的法子。
剩下的流程,也猜出来个大半。
不外乎是告示日期截止后,多找几个官员见证监督,拆柜开标,价低者得。
若是施展得当,确实能为国省下一笔不小的开支。
但是既然她有意卖这个关子——
瞧着她瞪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萧承稷到底还是诚恳发问。
“然后呢?”
他不紧不慢的叹了口气。
“魏卿再不说,就要急杀我了。”
“——”
魏良时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一股热气从下直充上头,她脸有些发烫,嗡声三两句将后面的话一股脑说了出来。
萧承稷恍然大悟状点了点头。
还不忘加了一句。
“原来如此。”
魏良时有些羞恼,反正该说的都说完了,她抿唇扔了树枝站起身来拍了拍手。
萧承稷也站了起来,姿态优雅的掸了掸袖子和裙摆上的灰尘。
“事关民生,不可拖延,臣这就着手开始准备。”
魏良时对他道。
萧承稷“嗯”了一声,忽然道:“那副画——”
魏良时神色自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