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幅画,臣收起来了,殿下的墨宝十分贵重,兼有王者之气,新宅风水不稳,有殿下的丹青镇宅,这几日臣睡觉都安稳了许多。”
萧承稷抽了抽嘴角。
“是吗?竟还能安神?”
魏良时点头,“是的。”
萧承稷似笑非笑,“那爱卿肯定是将那副画挂在床边了?”
魏良时道:“是的。”
萧承稷讶异挑眉,继续问道:“那岂不是夜夜睹物思人?”
魏良时顿了顿,点了点头。
“若是我贸然入梦,惹了爱卿的清静可怎么好?”
萧承稷含笑道。
魏良时沉默片刻,低声道。
“臣睡的沉,从来不做梦。”
萧承稷只是笑,嘴角的弧度有些微妙。
被他放过时已至中午,她先去了一趟御史台,着手开始安排事宜。
前不久御史台忽然联合计部查账抓人,京中好几个有些名头的商号主人被抓紧去盘来盘去,元气大伤。
眼见着如今朝廷忽然一反常态,公开招揽工事,琢磨之下,有些举棋不定。
“我们张氏商号做了有九十多年了,从在下的曾祖父起,世代经商,承揽工事。”
张氏商号的话事人是个大约五十岁年纪的中年男人,他笑了笑,唇边灰白的胡须也动了动。
“魏大人应该是知道太清观吧?京都最大的道观,那里的一砖一瓦,都是出自我们张家。”
拜码头是再稀松平常的事情,从前那位走了,如今来了位新的,朝堂里的官员就像青楼里的花魁,走了一个,又来一个。
只是眼前的这位新大人看起来十分的年轻,打听过后得知才不到弱冠的年纪。
少年登科,前途无量。
尤其是婉拒了他安排美人侍酒的请求后,张翁越发的高看一眼。
明月坊里莺歌燕舞,二楼雅间馨香缭绕,衣香鬓影。
魏良时闻言淡淡的笑了笑,“我倒是听清河王提起过。”
张翁笑起来,“有幸被清河王殿下记住,是在下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