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笑:“殿下说笑了,殿下的心头好怎么会跑到这驿馆里?”
“会不会的,也得先找找再说,万一躲起来藏在哪个犄角旮旯里呢。”
萧承乾眼见着站起身来,一把推开长安就往内院走去,长安咬了咬牙,快步跟上去。
“伽叶奴!”
萧承乾大喊,沿着抄手游廊径直大步往里走,长安紧随其后,想拦又拦不住,眼见着到了萧承稷的院子前,萧承乾径直往里闯,硬是一点礼数也不顾了,吓得长安脸色一变。
“殿下稍等,等奴婢先进去通传一声,咱们家殿下好不容易才睡下——”
萧承乾阴冷嗤笑一声,“睡下又怎么了,咱们兄弟从小一块长大,从前在军营里一同吃一同睡,他什么样子本王没见过!”
说罢一掌推开雕花门扉。
银白色的月光从屋外头漏进来,照见屏风上漆金描银的花鸟图,绕过中堂的鎏金雕花孔雀香炉,隐约见着屏风后头人影绰绰——
萧承乾越发坐实了心中猜想,一股得意涌上心头,咬牙笑起来。
他振袖朝里走去,一把拂开碍事的珠帘,琉璃珠子噼里啪啦的一阵乱响,刚要斥骂出声,动作一顿。
萧承稷站在屏风后不紧不慢的穿上中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结实精壮的肌肉线条。
见到突然闯进来的兄长,他动作停顿一顺,随手将衣领掩上,系上带子。
“还没起来就听着二哥在院外喊我。”
萧承稷声音带着些刚起来时候的慵懒和沙哑,“半夜突然来找我,怎么了?”
萧承乾愣愣的看着他半裸的上身,转头看向床上。
半落下的帐子里,隐隐约约是个女人的影子,逶迤的长发垂落到榻上,依稀可见半截雪白的肩膀。
被头发遮住的女人半边脸颊泛着潮红,肌肤莹润诱人,俨然是刚行过鱼水之欢的狼藉模样。
萧承乾愣住,盯着榻上的半裸女子目不转睛。
萧承稷侧身挡住他的视线,“二哥深夜过来,是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