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又实在说不出什么,只低低的说:“总该说一声的,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夏娇娇没回答这个,只说:“我跟师兄说好了,他一个月会回国一次,查看一下用药的情况,麻烦你盯一下。谢谢了。”
夏娇娇说完,对着李钊点点头,走出了医院。
李钊站在原地几秒,忽然抬步冲向了谢羁的病房,一把拉起坐在病床上吃橘子的人。
谢羁蹙眉。
李钊指着窗户外头的人说:“赶紧送送啊。”
谢羁不解,视线投出去。
外头下了点雨,雨蒙蒙的过道上,一抹纤细的身影往前走着,很快,那抹身影坐进了车内,最后,车子消失在了道路的尽头。
“看什么?”谢羁不解的问。
李钊无语,“夏娇娇走了,去京都了,可能要很久才能回来。”
谢羁沉默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心头钝痛了一秒。
“是吗?”不过很快这种感觉就消失了,他对那个女孩儿的印象,只有停留在那一日,睁开眼,她被不断拥挤的人群挤在身后,距离他越来越远的样子,“如果是很重要的人,应该会来跟我告别的吧,可她没来,或许,在她心里,也并不觉得我有多么重要。”
李钊立即反驳,“怎么会!在她心里,你重要!她是不敢进来!”
怕进来了,就会走不了!
京都局势紧张,宋璇一直打电话进来,说杨库联合了许多同组的律师,不断想要冲破防线去探望昏迷中的李明渊。
宋璇势单力薄,要不是借着盛家的权势,早就顶不住了。
夏娇娇不回去不行。
“你不了解夏娇娇,她是个没心眼的女孩儿,特别单纯!”
“是吗?”谢羁坐回床上,“看来你很了解她。我还是那句话,如果我真这么重要,她就不会不告而别。”
李钊烦躁的大吼,“你知道什么?!她昨天在门口,都哭了!哭的很伤心!”
谢羁看了眼李钊,“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李钊都要被气死了,重重甩手离开,“你最好一直这么失忆!到时候,你别后悔!”
谢羁往床上一躺,“人跟人之间,别太交情言深,否则自己跟别人都会不舒服。”
这是谢羁一直信奉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