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走到了香磷面前,距离近到足以看清她睫毛上凝结的泪珠和手臂伤口翻卷的皮肉。
香磷空洞的紫色眼眸微微颤动了一下,仿佛生锈的齿轮被强行拨动。
她抬起双眸,透过破碎的镜片,终于将焦点汇聚在眼前这个金发少年脸上。
他的眼神...没有草忍那种赤裸裸的贪婪和暴虐,也没有其他人看到她伤口时嫌恶的目光。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平静,平静下似乎压抑着某种她无法理解的、汹涌的暗流。
“你说什么?我叫香磷...不叫漩涡香磷...我真的没有卷轴。”
香磷以为此人是来争夺卷轴的,这是这场厮杀的源泉。
鸣人点了点头:“看来你不知道自己的姓氏,这也正常...漩涡一族的人不敢让人知道的...”
他微微低头,视线落在她手臂上那道新鲜的、深可见肉的齿痕上:
“你的血,能帮他们恢复,对吧?所以,他们就把你当成移动的医疗包?”
香磷嘴唇哆嗦着,习惯性地低下头说道:“这是我的价值......”
“看着我,香磷。”
鸣人双目认真的开口:“看看你自己。你是一个人,一个有思想、有感觉的人!不是工具!更不是用来恢复查克拉的活体药包!”
“跟我走吧...我们一起冲出牢笼,漩涡一族之人,应该翱翔天际!”
香磷双眸震颤,不过她还是被恐惧束缚着:“你...你是想让我背叛村子吗?可是...他们会杀了我的...”
“怕死?继续跟着村子难道不就是走向死亡?你忘记你母亲是怎么死的了?你想像你母亲那样被人吸干查克拉而死?!”
一连串的问题让香磷浑身颤抖起来,她在与内心的恐惧搏斗,妈妈被吸干而死的惨状萦绕在她脑海。
不!不要!
我不要像妈妈一样...
香磷内心的声音越来越大...
“看看这森林!看看这考试!看看你所谓的‘队友’!”
鸣人继续说道:“他们把你当人看了吗?他们尊重过你哪怕一丝一毫吗?你的痛苦,你的恐惧,你的绝望...他们在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