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目光。
然后，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微微一笑。
“诸位——”
“我回来了。”
大殿内，寂静了片刻。
凌紫鸢第一个冲上前，一把扶住趴在地上的天魔圣主，声音发颤，“爹！！”
胡魅颜快步上前，扶住胡烟瑶，给她渡了一道妖力，低声道，“姐姐，没事吧？”
姬素冰和姬冷月也一左一右扶起姬寒衣，见他胸腔塌了一块，姬冷月眼眶一下就红了，“父亲——！”
姬寒衣摆了摆手，勉强笑了笑，“没事，死不了。”
碧云仙子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尘，抬头看到陆霄，下意识脱口而出，
“主人！”
话音落下。
全场寂静。
所有人都齐刷刷地看向她。
陆霄心头一颤，骂了一声，脸上却不动声色微微一笑，“碧云仙子真是健忘，该叫我少盟主才对。”
碧云仙子这才反应过来，俏脸腾地一下红了，连忙改口，“是……是少盟主。”
她低下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私下叫习惯了，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喊了出来……
而一旁的墨青语，目光却幽幽地落在陆霄身上。
那眼神，带着几分幽怨，几分复杂。
这家伙，还没彻底把自己拿下，就走了。
谁知道她这些日夜，是怎么过来的？
自己丰衣足食……
终究还是比不上陆霄……
感受到那道幽怨的目光，陆霄转过头，对上墨青语的视线，微微一笑，
“青语帝主，近来可好？”
墨青语收回目光，语气淡淡的，“劳烦少盟主担心，我好得很。”
那语气里的幽怨，只要是个人都能听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