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瞬间,他真希望,父亲赶紧归西。
这个家没有父亲,才能真正平静下来。
“我会处理好。”
薄寒沉并未多说,转身去酒柜倒了杯酒,递给薄寒景,“之后,还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薄寒景捏着高脚杯,没喝。
“到时候会知道。”
仰头,小半杯酒入肚。
放下酒杯,抬眸深深看了眼薄寒景,又瞥了眼紧闭的卧室门,低声道:“无论如何,你不能让小舒受一点伤害。”
“嗯。”
他会护住小舒。
薄寒沉想了想,确实没什么可说的,转身回到车里。
“你喝酒了?”
嗅到他身上淡淡的酒精味,姜夕不悦蹙眉。
“喝了一点。”
薄寒沉将女孩儿拥入怀中,冷声吩咐,“开车!”
——
飞机是深夜落地。
姜夕一路上昏沉沉,到家时已经睡得人事不知。
薄寒沉将她抱回卧室,轻轻放在床上,在她嘴角落下一吻,才转身出了房间。
见他出来,门口早已等候的女佣,立刻恭敬开口:“薄先生,少爷有请。”
“嗯。”
薄寒沉轻轻带上门,抬脚去了霍西迟的房间。
推门进去,里面还有霍西晏。
看见薄寒沉,霍西晏和霍西迟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最近没睡好?”
薄寒沉落座在沙发上,笔直的双腿叠交,浑身放松的往后靠了靠,指腹捏着眉心,“还行。”
这样子,算还行?
是不知道自己脸色看起来,有多难看。